浅析《呼啸山庄》中凯瑟琳的悲剧

目 录

摘 要 .............................................................. 1

引 言 .............................................................. 2

一、多样的情爱模式 ................................................. 2

1.两相爱悦，居家过日子的理想生活 ................................ 2

2.为革命献身的情与爱 ............................................ 3

3.“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式的滥爱 ........................ 4

4.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寻之“性” .......................... 5

5.为恋母情结建构的结合 .......................................... 5

二、陈忠实之态度 ................................................... 6

三、陈忠实之情爱观 ................................................. 7

1.两相爱悦，灵与肉高度统一 ...................................... 7

2.夫妻双方，有性才会有幸福 ...................................... 7

3.爱，不能滥爱，否则以悲剧收场 .................................. 8

4.恋爱，应建立在男女平等地位上 .................................. 8

四、陈忠实之情爱观意义 ............................................. 9

结 语 .............................................................. 9

参考文献 .......................................................... 10

致 谢 ............................................................. 11

论陈忠实笔下的情爱观

——以《白鹿原》为例

摘 要

爱是文学永恒的主题，小说《白鹿原》诠释了这话语。小说建构了多种情爱模式，有两相爱悦，居家过日子的理想生活，也有为革命献身的情与爱等。透过人物的多种情爱模式，认为两人的相爱，应在男女平等地位上以爱为基础，两相爱悦，达到灵与肉的统一。爱一个人，应专一，负责。滥爱，只会以悲剧收场。

关键词：陈忠实；情爱观；《白鹿原》

引 言

情爱作为人性的基本内容，不仅是人类生存的客观要求，也是人的生命力和灵魂质量的检验标准。文学是人学，它的基本功能是表现人，直面人类丰富，复杂的生命形态，与人类相关的一切都可以成为文学表现的主题。长篇小说《白鹿原》被称为渭河平原五十年变迁的神奇史诗，描写了一个家族两代子孙为争夺白鹿原的统治代代争斗不已，上演了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戏剧。这种戏剧有政治的，有经济的，有伦理道德的，也有情爱的。而这部小说自问世起，便引起了学界的广泛关注。时至今日，它所引起的轰动从未停止，相反地，越来越多的人试图从 不同的角度给予《白鹿原》以重新解读。现笔者以陈忠实笔下的情爱观进行解读，将分析如下：

一、多样的情爱模式

1. 两相爱悦，居家过日子的理想生活

《白鹿原》中田小娥与黑娃的情爱，在“仁义白鹿村”看来，是不可取的。作为族长白嘉轩一句话否定了他们的感情，“这个女人你不能要，这女人不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你拾掇下这号女人要招祸”。为什么族长白嘉轩会这么说，主要因为小娥长得好，不守妇道。而白嘉轩，他是儒家文化的代表，注重孝悌为核心的家庭道德和注重女性的贞洁妇道。当他听说黑娃娶到这样的妇女，表示极大的反对，甚至帮黑娃娶媳妇。黑娃在田小娥的挑逗下情窦初开，希望自己能收获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能与小娥两相爱悦，居家过日子，像白鹿村人一样，成家立业。黑娃是爱小女人的，当他离开郭举人家，很思念小娥，想她的日子会怎么过。再次冒着危险寻找小女人。当族长劝说黑娃离开小娥，他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顾族规，决然选择与小娥在村子东头住破窑洞过自己理想生活。

作为小娥来讲，不满足于下嫁给六十岁的郭举人，不满足于只为睡觉要娃的婚姻。当小娥遇到黑娃，看到了希望，便喜欢他的勤劳吃苦，忠厚老实，又年轻力壮。“他同时发觉，小女人指派他做什么事的声音甜润了，脸上的神色活泛了，前院里的空气通畅了”；在两个人的院子里，黑娃等待小女人端来馍饭时，小娥

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关切。从文中看出，她是喜欢黑娃的。在小娥偶然打水摔倒时，黑娃扶起她，她点燃了黑娃的欲火，在他的嘴上亲了两口，表示对他的爱。当第二次黑娃与小娥偷情时，黑娃问到给郭掌柜泡枣的事，表示了极大的愤怒，让黑娃明白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小说中，小娥说道：“兄弟呀，姐在这屋里连狗都不如，我看咱俩偷偷跑了，跑到遥远的地方，哪怕讨吃要喝我都不嫌，只要有你兄弟日夜跟我在一起。”在小娥的情爱观中，她想找一个男人，能爱自己，过上属于女人的生活。

直到他们离开田家什字，抱在一起痛哭起来，深感这种情爱来之不易。小娥与黑娃住在一个破窑洞里。黑娃打土坯，小娥在家做饭等丈夫回来，构建了两人情爱世界。但在那宗法封建社会，局势动荡不安，黑娃为反抗这种无地位的生活，进行了抗争，争取让社会承认这种爱情。便积极参加农协改革，由于改革的盲目性，以失败告终。

2.为革命献身的情与爱

为革命献身的情与爱，主要体现在鹿兆海，鹿兆鹏与百灵缠绵的情爱。他们思想觉悟高，想寻找属于自己的情与爱。

鹿兆海与白灵的关系是同学，革命同志。白嘉轩的女儿白灵无疑是作品中的一个理想人物。她聪明、漂亮、有文化、有自己的理想追求。兆海，白灵在言语，行动上有共同一面，为以后情爱关系有了良好发展。文中提到，鹿兆海说：“白灵你听着，如果我壮起胆子跪倒大伯脚下叫一声岳父大人，你说大伯会怎样？”这一说明，白灵与兆海的关系已确定为情爱。但他们在革命基础建立的情爱是盲目的，随革命变化而转移。这一原因造成是由于对当前局势模糊不清，用抛铜元来决定哪个党派，没有实质性对党的认识。

白灵热衷于革命，向往独立自主，把主体目光投向社会，兆海也热衷于革命，他们的情爱不是因为两情相悦，而是因为志同道合的革命需要。当革命不相称时，所谓的情爱会出现裂变。文中提到，白灵动情地说，“我认为再也见不到你，有点国民党翻脸不认人的通病”。兆海火起来，说，“算了吧，百灵， 共产党在原上搞了啥样的革命， ”。在这里出现两党的争执，感情随之也出现了危机。

在小说中，对革命献身的白灵把情爱关系转移到兆鹏身上了，主要是追求心

灵上的共鸣,政治上的志同道合。在与兆鹏参加革命一系列活动中，发现自己与兆海没有期待的那种关系，而在兆鹏感到了不自然，这种不自然来自于对兆鹏的喜欢。在参加惩治叛徒姜胜利庆祝时，假作夫妻生活变成了真夫妻。白灵与兆鹏的情爱能长久吗？答案是否定的，当白灵怀上了兆鹏的孩子，却不能得到公众的认可，只能在龙湾村躲避生孩子。革命局势紧张，充满着敌人，随时都有危险，只能为革命献身。

3.“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式的滥爱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是一个俗语，是对已婚男性在外与女子偷情，滥爱的一种说法。在小说中，鹿子霖和白孝文无疑是一种滥爱。鹿子霖，是白鹿原上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的财主。表面上严肃，伦理道德强，而实际是虚伪，浪荡的男性。

在小说描写中，鹿子霖与田小娥的关系就是一个重点，不仅与小娥，跟村里漂亮姑娘有染。当黑娃出逃，鹿子霖喝醉酒闯入小蛾窑子里，借此机会欺骗，沦为他的性奴。在这个以男权为中心的社会，鹿子霖对小娥的占有，不仅是对她肉体的肆意蹂晌，更是对她人格尊严的无情践踏。小蛾作为没有地位的弱势女性，只能被动接受。文中提到，鹿子霖嗔怒说：“你成了啥人了？你成了大的亲蛋蛋了，不是大的亲蛋蛋，大今黑还能给你这一河滩体己话？”对其小蛾，把自己的本能欲望宣泄出去，不负责任而包养式的滥爱。

鹿子霖去各个保督察捐官的事，发现了自己的老相好。文中提到，他的老相好遍布各个村子，他的滥爱，浪荡到每个村子，不愧为彩旗飘飘。在他的情爱世界里，只要不为人知，尽量继续吃野食，满足自己的欲望。

白孝文，原是在白鹿村地位很高的人。当小蛾投怀送抱时，身体本能的欲望使所谓封建宗法观念崩溃了，接受了小蛾的性诱惑，在孝文眼里，小娥就是一种欲望的符号，也是他心平气静、心理舒展的化身。在这个女人面前，孝文往往可以得心应手，收放自如。性得到了归宿的满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自从有了身体的欲望宣泄，对自己身边的女人产生厌恶，但白孝文不是真爱小蛾的，严格意义来讲，他俩的情爱是建立在“性爱”基础之上的，只是把小蛾作为泻欲的工具。当现实的宗法制度把白孝文拉回来时，他会倾向于宗法，把小蛾作为玩物。文中

提到，当自己改良以后，跟后来妻子回家探亲，发现与小蛾的缠绵就是一个错。

4.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寻之“性”

鹿兆鹏之妻，冷先生的女儿，毫无疑问，是在男权社会下冤死的牺牲品。她自结婚以来，没有丈夫的温存，情爱观表现为寻求“性”。兆鹏之妻，遵从父母之命，是传统婚姻包办的。在这种情况下，与兆鹏没有任何情感在里面，兆鹏更是由于没有情感，结婚那天都是鹿子霖强制把他拉回，以至完婚。

作为一个已婚女性来讲，没有男人的温存，陪伴，她是寂寞的。由于无法忍受孤独，文中提到，婚后一年，渴望兆鹏回到厢房。每当帮阿公倒尿盆时，想象阿公与阿婆晚上的颤抖，常常失眠，渴望着。每当看到小蛾时，很是羡慕，因为能与黑娃颤抖。

当自己的阿公在酒后下，给了自己一点问温存，于是急需这种感觉，寻求性，在端饭时用麦草试探阿公的意思。然而，在鹿子霖的虚伪，掩盖着那层关系。兆鹏之妻，因为寻求性，而被阿婆判为“淫疯病”。其实，她没有疯，只是过度渴望有正常夫妻生活，最后，只能被自己父亲毒死。一具婚姻空壳，既无情爱，又无性爱，礼教闺范和生理需求的双重戟刺，把兆鹏之妻正常的人性神经地脔割碾碎，从而异化到一种变态的性臆想中去。

5. 为恋母情结建构的结合

白嘉轩与仙草的结合，是以完成白家传宗接代使命而结合的，他们的情爱观是建立在有性无爱，像他的母亲一样，温顺，持家。他们的婚姻，是传统婚姻的代表。

一般来讲，男性希望自己的女性贞洁，温顺，富有母性。女性被物化便不具有主体性,其主要职责便是辅助男性成长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为其传宗接延续香火。她们尊敬长辈、顺从丈夫、怜爱晚辈,极度赞同封建礼教,恪守传统妇道严重泯灭了自我独立意识,自觉维护着封建礼教和宗法制度。他们是根据自己的需求而不是根据女性自我生命逻辑来塑造自己对象榜样。为此，白嘉轩希望仙草完成母性职责，对生育简单化，无爱可言。文中提到，白嘉轩对仙草很满意，

因为能传宗接代，三从四德，像自己母亲一样，织补，慈祥。而作为从小身受封建思想浓厚，在面对儿媳和儿子矛盾时，以一种母性庇护心态去处理。实际上，她回避了女性的自我，回避了女性的自由意志，从而没有自己的主体价值，成为丈夫心理需求而存在的工具。

对于朱先生这位儒学大师来讲，当初选择妻子标准，是以自己母亲的形象来择偶的。选择朱白氏的慈祥，温顺，不多嘴。文中提到，他贴着妻子温热的大腿，忍不住对妻子说：“我想叫你一声妈，我心里孤清得受不了，就盼有个妈”。

二、陈忠实之态度

小说《白鹿原》呈现了多种情爱模式，有两相爱悦，居家过日子的理想生活 的；也有为革命献身的情与爱等。对不同的情爱模式，作家对其结局呈现了不同态度。

陈忠实在小说《白鹿原》建构的两相爱悦，居家过日子理想生活情爱模式，是对当时的白鹿原传统婚姻模式的一种挑战，作家以此来反对中国封建传统文化。陈忠实所塑造的田小娥，黑娃，是反抗封建旧秩序的代表，肯定他们冲破腐朽道德的束缚，尽情享受生命的活力。田小娥与黑娃所想要的理想生活失败，是作家对封建旧势力强大的揭露。以白嘉轩为代表，他领导的白鹿村，构建了强大儒家文化体系，存天理，灭人欲，任何人都不能违背。而田小娥，黑娃以情反理，加之力量单薄，注定失败。

为革命献身的情与爱模式中，虽然他们失败了，但作家塑造的白灵，鹿兆海，鹿兆鹏，都是有个性的人。通过这些有个性的人物，以此来表达人应该个性解放，不应遵循一贯的封建伦理道德。对他们建立在志同道合的革命需要所产生的情爱，表示了赞同。也赞赏着白灵作为现代知识女性的独立、坚强,勇于追求自己的人生幸福。其反叛意识和批判精神直接影响了后来追求自由和解放的女性。赞赏他们有共同的理想目标。白灵爱鹿兆鹏，是因为兆鹏对党的热爱，献身。

白灵，兆鹏，兆海三人没有实质性对党的认识，作家通过三人对革命的做法，三人代表了广大群众，批判群众对党认识思想的不明确性，探究了革命失败的原因。

对于鹿子霖和白孝文的滥爱，小说写出了他们的滥爱不得善终，被人告发。

作家批判鹿子霖和白孝文的滥爱，也揭露出存天理，灭人欲的虚伪性。通过他们，以此来代表着几千年封建男性压抑以久欲望的释放，在封建伦理的制度下，男性的滥爱是对女性无主体价值的表现，只有滥爱，没有真爱！对在男权社会下，女性无主体价值，表达出一种同情。

作家所塑造兆鹏之妻这位女性，这位女性的寻求性表达内心情爱，最后以悲剧收场。陈忠实通过这位女性，痛批了封建传统婚姻对人性的戕害，摧残，女性被剥夺情爱的权利，造成男女之间不平等。悲剧的发生，是为几千年封建妇女性压抑的一种呐喊，对悲惨生活，无地位表现的一种揭示。

陈忠实通过《白鹿原》对女性楷模形象的书写，呈现了创作恋母情结的本质特征——宗法性。这种为恋母情结建构的结合，作家认为虽然他们的情感生活是平淡的，和谐相处，但只是建立在有性无爱的婚姻基础上。白嘉轩和关先生对妻子的情是为完成传宗接代的。作家不赞成这种情爱模式，忽视了女性的主体地位，把女性作为生育的工具。

三、陈忠实之情爱观

1.两相爱悦，灵与肉高度统一

田小娥与黑娃是作家重点表现人物。田小娥为了自己的爱情，直面以男权为中心的社会，反抗命运。她选择与黑娃过日子，因为在黑娃身上，找到了爱，爱黑娃的忠厚老实，年轻力壮。黑娃选择小娥，放弃族长白嘉轩的劝告，是因为爱小娥。他们以爱为基础，两相爱悦，生活有了动力。小娥与黑娃在情感与语言有一致的统一，以至于过的幸福，即使黑娃没有钱，有一颗爱她的心足够了。作家表现了两人能突破封建伦理道德，敢于承担自己的爱情。这正是陈忠实要告诉世人，真正的情爱应两相爱悦，灵与肉高度统一。

2.夫妻双方，有性才会有幸福

性，历来是中国传统爱情敏感禁忌的话题，而在小说《白鹿原》中，向我们展示了性在夫妻双方的情爱世界尤为重要。兆鹏之妻，对于性的渴求是对幸福的

向往。兆鹏婚后很少回家，致使两人没有性生活，所谓的感情的也不复存在。兆鹏之妻渴求得到性，是作为一个正常女子想要的，但性的压抑使兆鹏之妻成为变态的性，以至于被判为“淫疯病”。作家通过兆鹏之妻悲惨结局，告诉世人，夫妻正常的性生活，才能使生活美满，才能构筑两人的情爱世界，才会幸福。

3.爱，不能滥爱，否则以悲剧收场

滥爱的宣泄，在情爱模式中提到是鹿子霖和白孝文。鹿子霖作为族长，是一个浪荡的男性，对田小娥和他的老相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滥爱。他把田小娥沦为性奴，对鹿子霖对小娥的占有，不仅是对她肉体的肆意蹂晌，更是对她人格尊严的无情践踏。最后被事发。

白孝文，对田小娥，也是一种滥爱，不负责，身体的欲望使所谓的封建宗法观念抛弃，最后身败名裂。

爱，不能滥爱，否则以悲剧收场，作家在这种情爱观中，展示爱的负责性，爱的专一。

4. 恋爱，应建立在男女平等地位上

陈忠实在小说《白鹿原》中，丰富塑造了现代知识分子——白灵，兆鹏，兆海。在上述情爱模式中，主要论述了白灵，兆鹏，兆海为革命献身的情与爱。这种情爱模式反映了陈忠实认为恋爱，应建立在男女平等地位上。

白灵，兆鹏，兆海，他们是幸运的。从小出生在当时可谓富裕殷实的家庭，无须为物质发愁，他们去寻求精神文明，参加革命。他们在追求革命时，选择 自己寻找的爱情，并没有按照传统模式下父母安排。而他们在恋爱时，作者透露出了地位的平等。白灵，在以男权为中心的社会下，在追求爱情有自己的意志，能自己选择择偶目标，为革命需要，与兆海恋爱分手，选择兆鹏，反映有自己主体地位。

小说中，兆海与白灵恋爱时，丝毫没有兆海是男性，表现出优势，控制对方，而是俩人说的建议互相采纳。当白灵发现与兆海因革命原因没有共同语言，决然舍弃，而兆海最后能接受，体现出地位是平等的。后来，兆鹏与白灵恋爱，兆鹏

并没有因为白灵是弟弟的女友，放弃爱的权利。因建立在男女平等地位，兆鹏能爱白灵，白灵也能选择兆鹏，最后能在一起。

陈忠实对于白灵，兆鹏，兆海的情爱缠绵描写，无形中宣扬自己认为，恋爱，建立在男女平等基础上，这样的恋爱，才有真正的爱情的存在。

四、陈忠实之情爱观意义

通过这篇小说，人们能够对中国式的爱情有更深刻、更本质的认识。在反思与观照中，人们清醒地认识到情爱理想的普遍实现还要有一个漫长、艰难、复杂的曲折的历史过程。旧社会遗留下来的经济、政治、道德、文化等社会因素都会构成现实爱情理想实现的阻力。作家充分展示出了传统文化下人们情爱意识的压抑，男权社会下女性的婚姻悲剧，表达了人在情感世界中发出的愤于世俗的振聋发聩的疾呼，揭示了国人久藏于心的对理想自由爱情的憧憬与期待，这种呼唤，也是情爱的荒漠里透视出的一股春天的信息 。

透过这篇小说，作家陈忠实对妇女问题的看法是开放，具有现代意识，他对妇女解放问题的思考也是深层次的。在《白鹿原》中，提倡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号召妇女们作为人，争取人权；作为女性，争取女权；还号召既要扫除自身障碍，自强，自尊，又要寻找外部世界，在斗争中成长。他还认为妇女解放不单单与经济基础有关，经济独立并不等于人格独立，妇女解放还与政治斗争紧密相连，在这一点上，作家陈忠实的看法超越了以前文学中的妇女解放的理论，这也是一个对妇女问题大的贡献。

结 语

作为男性作家，陈忠实对其《白鹿原》里的人物情爱观进行了深刻探究。作家认为，两人的情爱应建立在两情相悦，建立心灵深层的情感契合，以爱为基础，达到灵与肉的统一。小说中田小娥与黑娃是对理想自由爱情的追求者，也是开辟者。对于爱，应该专一，负责，滥爱是对于人格的侮辱，对于女人更是一种伤害，滥爱会导致悲惨的下场，小说中鹿子霖，白孝文就是一个例子。

通过兆鹏之妻的悲惨结局，作家认为夫妻双方，有正常的性生活能使生活更美满。白灵，兆鹏，兆海的恋爱故事告诉我们，恋爱不是单方的事，双方平等地位能促进爱的和谐，开花，结果！

参考文献

[1] 陈忠实.《白鹿原》作家出版社，第28页，第131页，第150 页，2010.

[2] 顾伟列.《中国文化通论》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第90页，2005.

[3] 潘艳慧.论《白鹿原》中的革命与爱情，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

致 谢

论文的写作过程中遇到了许多的困难，都在同学和老师的帮助下度过了。尤其要强烈感谢我的论文指导老师—黄红平老师，他对我进行了无私的指导和帮助，不厌其烦的帮助进行论文的修改和改进。感谢我的同学，在我写论文的过程中给予我了很多的建议，还在论文的撰写和排版的过程中提供热情的帮助。由于我的学术水平有限，所写论文难免有不足之处，恳请老师批评和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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