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中的海上异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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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聊斋志异》中的海上异国形象

摘 要: 《聊斋志异》里涉及海上异国故事的有《夜叉国》、《罗刹海市》、《安期岛》、《仙人岛》、《粉蝶》五则,分别描绘出夜叉国、罗刹国、安期岛、仙人岛、神仙岛五个海上异国形象。这五个海上异国形象,有其共性之处,亦各具特色。作者把故事的空间由人间、阴间置换到未知的海上异域,尽情发挥想象。这些海上异国与中土朝廷差别甚大,却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它们是对现实社会的影射,尤其是对官场的讽刺和政治制度的批判。同时也反映了作者思想和愿望,如作者对儒道思想的推崇、天朝上邦的优越感、对取士制度的不满、表达对美好家庭的愿望,分析了作者反抗封建礼教的思想与女性意识的觉醒。

关键词: 《聊斋志异》 海上异国故事 海上异国形象 一、《聊斋志异》海上异国形象概述

《聊斋志异》是一部优秀的短篇小说集,收录小说近500篇,主要记神仙狐妖鬼怪故事,均以幻想的形式表现出来,却深深植根现实的土壤,反映了作者蒲松龄所处时代的面貌。其中,有反映才子佳人爱情故事的,有控诉科举制度弊端的,有揭露政治黑暗官吏腐败的,有讽刺世俗民风的。海洋小说只有十余则,数量有限,且非整部小说集里的精品之作,但其在中国海洋小说史上的地位和价值不可否认,其中涉及海上异国故事的有《夜叉国》、《罗刹海市》、《安期岛》、《仙人岛》、《粉蝶》五则,分别描绘出夜叉国、罗刹国、安

期岛、仙人岛、神仙岛五个海上异国形象。这五个海上异国形象,有其共性之处,亦各具特色。作者把故事的空间由人间、阴间置换到未知的海上异域,尽情发挥想象。这些海上异国与中土朝廷差别甚大,却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它们是对现实社会的影射,同时也寄托了作者美好的理想和愿望。

所谓“异国”,必须与当时的“天朝”相去甚远,这些异处包括相貌身材、自然气候、风土人情、生活方式等。(1)外貌怪异。《夜叉国》里写一个姓徐的人在海上做生意,被风刮至夜叉国,“至洞外驻足一窥,中有夜叉二,牙森列戟,目闪双灯,爪劈生鹿而食。”夜叉与人的区别主要体现在外貌之异。另外《罗刹海市》中的罗刹国百姓外貌也是比较奇怪丑陋的,“其人皆奇丑”,女子“貌类夜叉”,这些都是对罗刹国的百姓外貌描写。作者想象中的外邦民众竟是如此相貌,可谓“异类”。(2)居住环境奇特。《夜叉国》里的夜叉住在洞里,“密如蜂房”,并非常人居住之地。《罗刹海市》里写到了龙宫,气势恢宏,“海水中分,屹如壁立。俄睹宫殿,玳瑁为梁,鲂鳞作瓦,四壁晶明,鉴影炫目”。人间帝王宫殿也奢华无比,却也不及海龙宫。《仙人岛》里的宫殿,“重楼延阁,类帝王居。有台高丈余,台上殿十一楹,弘丽无比”。《粉蝶》中所描述的神仙岛实乃仙境,据书中晏生所言,“此处夏无大暑,冬无大寒,花无断时”。《安期岛》里时方严寒,到达岛屿之后,发现“气候温煦,山花遍岩谷。”(3)取士制度奇特。《罗刹海市》里展现了一个缥缈的国度

——罗刹国。罗刹国实行“以貌取人”的制度:“我国所重,不在文章,而在形貌。其美之极者,为上卿;次任民社;下焉者,亦邀贵人宠,故得鼎烹以养妻子。”(4)时空任意穿梭。《安期岛》讲述的是天朝使者刘鸿训出使朝鲜时,听说安期岛是神仙所居,欲乘船往游,在神仙弟子小张的带领下来到岛上见到三位老神仙。《仙人岛》中书生王勉随一位道士来到仙人岛,岛上两位异常聪颖的少女将自大的王勉捉弄得狼狈不堪。蒲松龄将二仙女与王勉切磋文艺之场面写得极为生动现实,将神仙岛置换成了一个美丽而富有现实性的空间[1],幻化得极为巧妙。《粉蝶》从人间来的阳曰旦与岛上的神仙晏生和十娘是亲戚,而且晏生和十娘也是死后才成仙的。这些故事中,主人公皆有从人间通往仙界的空间变换。

这五个故事风格诡异奇幻,探其原因,其中之一在于蒲松龄是根据别人的转述而记录,并根据自己的趣味加以创造。“旁听者与航海者相比,他们关注的焦点是完全不同的,海上漂泊与蛮荒异域,对航海者是生死攸关的历险和绝境,而在旁观者眼里,却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旁听者最关注的是奇异、神怪与荒诞,离常识与经验越远,越容易耸人听闻,也越容易被记录下来。”[2]不过归根结底,还是缘于清朝的闭关锁国政策,人们的视野狭小,又妄自尊大,对外邦情况一无所知,只能推测,并加以丑化贬低,对仙境则是置以极度的想象与夸大。 二、对政治制度的批判

清王朝是由少数民族实现大一统的时代。清朝廷的设立均依照明制,深谙利用汉族的儒家思想来控制社会的道理。为了强化君权,选拔听命于清廷的官吏,科举考试为八股文,程朱理学成为清代的官方哲学,严重限制了人们的思想。科举考试成了人们走向仕途的唯一出路,因此毁了一批如蒲松龄一样不得志的读书人。鲁迅曾在《中国小说史略》第二十二篇中指出:“《聊斋志异》虽亦如当时同类之书,不外记神仙狐鬼精魅故事,然描写委曲,叙次井然,用传奇法,而以志怪,变幻之状,如在目前;又或易调改弦,别叙畸人异行,出于幻域,顿入人间;偶述琐闻,亦多简洁,故读者耳目,为之一新。”[3]在这部书里,五个海上异国的形象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由凡人进入到异国,经历奇闻逸事。看似所说之事遥远又缥缈,却最贴近社会人生。作者将自己对现实社会的不满寄托于文学作品中,在《聊斋志异》中创造出这些异国形象,它们来自现实,影射了天朝社会状况,反映了作者力图变革不合理现实的愿望。 (一)对官场的讽刺

《安期岛》是作者根据刘鸿训出使朝鲜的故事素材,在此基础上写成的演义作品,主要反映了天朝与外国的交往。作为使臣,刘鸿训藏有私心,想去神仙岛叩问自己一生的休咎及长生不老之术,未果,又因性急拆视朝鲜国王赠送的魔镜而引发海啸穷追,可见当时官场之昏暗,官员利欲熏心,不过也接受了教训。此事也许只是当时传言,并无真凭实据。但是,蒲松龄将此素材进行演绎再创作,

也是想揭露当时官场之黑暗,以及朝中官员并非廉洁清正,而是满腹私心,贪婪无耻,荼毒人民。 (二)对科举取士的揭露

天朝的科举制度使得文人一心要登上仕途,从此锦衣玉食,一帆风顺。但士子们或扶摇直上,一步登天,或屡战屡败,潦倒一生。八股取士制度规定考试只许在四书五经范围内命题,文体严格限于八股文,应考者不得发挥个人见解。许多读书人便只顾埋头攻读经书,钻研八股,而不思考现实的问题。一旦中试做官,他们也大都成为皇帝的忠实奴仆。其实八股制度严重禁锢了人们的思想,扼杀了人才,也不利于社会进步。《仙人岛》中主人公王勉就是一位无真才实学的八股文受害者。而蒲松龄塑造出这样一个人物,既是对自己屡试不中的愤慨,也是对自己才华的肯定,希望得到朝廷的重用。借此,蒲松龄也讽刺了一些只会搬弄文字而无思想与才华的虚伪文人。

《罗刹海市》更是赤裸裸的政治讽喻。罗刹国实行“以貌取人”的制度,并且人们都以丑为美。在天朝,文人尚可通过寒窗苦读获取功名,而在罗刹国,相貌已经决定一切。蒲松龄作为一个屡试不第,蹉跎一生的落魄文人,也许这样的制度才会让他放弃追求功名,不需浪费年华来争取加官晋爵。 三、对作者思想与愿望的反映

这些海外异国社会的描写是荒诞现实的写照,具有重要的现实意

义,同时也是作者寄托美好理想的载体,寄寓了作者对理想王国的憧憬。

(一)对儒道思想的推崇

《粉蝶》一篇里提到,十娘善琴,随意命题,皆可成调。且教阳曰旦弹奏《飓风操》,晏生也教他弹奏《天女谪降》,而且文章结尾也提到此曲。可见作者对乐曲的重视。孔子曾提出“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儒家思想把诗、礼、乐三者当做教化民众的途径,必须恰当利用。乐是教化百姓的方式和手段,而孔子本身有良好的音乐素养,因而提出“乐而不淫”、“乐节礼乐”的原则。《粉蝶》里多次强调十娘夫妇对琴乐的天赋,实则是作者对于儒家思想的认同与推崇。作者是一个封建社会的文人,在儒家思想作为统治思想的时代,或多或少受到影响。作者积极入世,是希望在儒家思想的推广下,能成为朝廷统治百姓的助手。

道家思想虽不是蒲松龄的主流思想,但也是受作者推崇的。从《安期岛》一篇便可看出。“安期”本是一位神仙的名字。安期,也称安期生。在道教文化中,安期生被视为重视个人修养的神仙,是黄老哲学的传人。而《安期岛》里也确实写到三位神仙。这三位神仙对刘鸿训不屑一顾,并说达官贵人不可能长生不老。其实也反映了作者藏在内心深处的出世情怀,这或许是作者对自己屡试不第的安慰,也是对命运多舛的疲惫。虽命运悲惨,但作者仍然一身傲骨,追求浪漫,幻想出《聊斋》中的各种异域形象,追求浪漫与纯真,

不被现实羁绊。

(二)作者“中华上邦”的优越感

《聊斋志异》中作者将海外诸国看做是中华帝国版图的延伸,表现出一种秉承传统的大一统思想。所写的海外异国的政治、文化,大多受到了中华文明的影响,甚至对中原文明无比景仰。 (1)对异族相貌的丑化。在《夜叉国》和《罗刹海市》二篇中,作者着重描写了此二国的人物相貌之丑陋,其实也是国人对外域世界的无知与畏惧,折射出了人们对异域的集体想象,同时也建构或创新了对异域的集体认知,他们的“上邦”思想深深根植于心里,认为外面国家的人都是异类,从外貌上都是不能与国人相提并论的。(2)国人在外邦备受尊敬。《罗刹海市》里马骥在荒诞的罗刹国也被视为尊贵的客人,为一主人奏乐,主人称赞道“异哉!声如凤鸣龙啸,从未曾闻。”后遇到东洋三世子,当世子得知马骥来自中国之后,世子喜曰:“既蒙辱临,缘分不浅!”启奏龙王时,说道:“臣游市廛,得中华贤士,引见大王。”可见中国人在如龙宫般的外邦所受礼遇,也说明了中华文明之远播。《仙人岛》中仙人对书生王勉的称呼是“高人”,并意欲将自己的大女儿芳云嫁给王勉,在芳云姊妹与王勉切磋文艺而使得王勉十分狼狈时,对儿女进行呵斥。连仙人都是对王勉如此恭敬,疼爱有加,也体现了作者身为中原文化体验者的优越感。(3)异族对天朝的向往。《夜叉国》里雌夜叉对徐百般照顾与迁就,实则对中原文化的向往。夜叉国处处都

显示出野蛮凶狠特征,这也是在借对夜叉国野蛮现象的描述来反衬中原的文明,体现出国人的一种天朝上国,妄自尊大的心理。中原文化对外域文化有一种心理优势及神秘感。 (三)对取士制度的不满

《罗刹海市》“以貌取人”的制度荒诞不稽,并以丑为美,相貌决定一切。马骥在村里遇到的人不及城里人丑陋,但他们的遭遇却是“我辈初生时,父母皆以为不祥,往往置弃之,其不忍遽弃者,皆为宗嗣耳。”外貌俊美的马骥却被人“以为妖,群哗而走”。外表美丽之人遭遇悲惨,正如天朝里有才之人却不能步入仕途,穷困潦倒。外表越丑之人却可担任一国之相,正如天朝里恶臣当道。主人公马骥在龙宫受到了极高的礼遇与尊重,世子赞其“中华贤士”,龙王“授以水晶之砚,龙鬣之毫,纸光似雪,墨气如兰”,现实世界中的蒲松龄并未获得马骥的待遇。《仙人岛》里的王勉也是受八股制度毒害,只会搬弄文字而无思想与才华。这些都反映了蒲松龄对现实社会取贤制度的不满。他出生书香门第,“十九岁初应童子试,即以县、府、道三第一补博士弟子员,文名籍籍诸生间”。此后的蒲松龄却屡试不第。蒲松龄并不反对科举制度本身,但却明确地指出了这一取贤方式在具体操作上的两大缺陷:一是科场贪污贿赂,舞弊成风;二是考官素质低下,愚贤不辨。[4]蒲松龄在《罗刹海市》中让马骥实现了封建时代读书人的人生理想,实际上是希望天朝能建立公平的取贤制度,统治者能像龙王般礼贤下士,惜才爱才,

体现了怀才不遇之士的共同心声。 (四)对美满家庭的渴望

蒲松龄屡试不第,生活贫困,又长期寄人篱下,内心渴望有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与其一起终老,子女承欢膝下,拥有完满的家庭。《夜叉国》里虽是夜叉与人异类成婚,徐虽只带一个儿子回中原,但后来母夜叉与一子一女也得以回中原团聚,且母夜叉还屡立战功,被封为“夫人”。早在《夷坚志》中,早有记载海客漂流至海,与岛上女子生子的故事。其中《岛上妇人》篇中,海贾至一荒岛,此岛虽大,却只有一妇人。海贾与妇人生三子后,竟趁有船至海岸时一人离岛。此妇人对着海贾裂杀了三个孩子,从此岛上又只剩妇人。《海王三》一篇也是类似,海客与岛上女子生一子,后遇客舟,把儿子带走而留该女独留岛上。《夜叉国》应是在这两篇故事的基础上加以创造完成,但是蒲松龄一改女子在岛上孤独终老的悲惨结局,而是让夜叉也回中原,与丈夫子女一同生活。一则是作者对女子的怜悯,二则也是作者对美满家庭的渴望。

《罗刹海市》篇中,马骥娶得貌美尊贵的龙女为妻,龙女在丈夫思念人间生活之时,让其返回人间,甚至连一双儿女都替马骥养大送还。致使马骥返乡后坚持不再娶妻,以示忠贞。在这两篇故事里,主人公都与儿女生活在一起,马骥虽未能与龙女终老,但也对其念念不忘,故事也算圆满。《粉蝶》一篇里,阳曰旦与粉蝶在神仙岛上未能成婚,可是在阳曰旦回人间后,粉蝶也重新投胎,二人最终

成为眷属。就连十娘与晏生,也是完美结局。作者勾画出一幅幅美好的异域家庭生活图景,表现了其对美好家庭的期待和渴望。 从作者的构思中,我们可以看出,作者一直遵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思想,生能同寝,死亦同穴或成仙。 (五)反抗封建礼教,女性意识觉醒

在此五篇异国故事的作品中,女性在故事中占有重要地位,反映出作者开放进步的女性观。一个个鲜活动人的女性形象传递着作者反抗封建礼教的心声。

除《安期岛》外四篇故事中,都有男女情感的描述。《罗刹海市》中马骥与龙女的婚恋,《仙人岛》里王勉与芳云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而另外两篇里徐和母夜叉、阳曰旦与粉蝶则是自由婚配或恋爱,蒲松龄通过自由恋爱冲破了封建礼教的束缚,主人公大胆追求爱情,尤其是女性对爱情的追求,是对封建制度的反叛,而且这种爱情发生在人类与异类身上,更是对传统婚恋门当户对模式的否定。 作品中的女性形象也极为丰满,个性十足。《夜叉国》里,母夜叉相貌奇丑,徐对夜叉始终心存芥蒂,母夜叉主动讨好徐,并“每留肉饵徐,若琴瑟之好。”徐与夜叉的女儿徐夜儿因是异种,最终被许给徐彪的下属袁守备。“夜儿开百石弓,百余步射小鸟,无虚落。袁每征,辄与妻俱。历任同知将军,奇勋半出于闺门。”可见其功勋卓著。《罗刹海市》中的女性形象主要是指龙女,当马骥思念家乡,龙女便放其回乡,说道:“归养双亲,见君之孝,人生聚散,

百年犹旦暮耳,何用作儿女哀泣?此后妾为君贞,君为妾义,两地同心,即伉俪也,何必旦夕相守,乃谓之偕老乎?若渝此盟,婚姻不吉。倘虑中馈乏人,纳婢可耳。”甚是通情达理,对爱情忠贞不渝。《仙人岛》中塑造的是仙女的形象。芳云和绿云不仅外貌出众,而且才华横溢,谈吐不凡,工诗善对,让自命不凡的才子王勉也相形见绌。这是作者女性意识觉醒的极好证明。《粉蝶》塑造了两位仙女的形象,一是十娘,琴艺高绝,另一位是粉蝶,不仅貌美,而且大胆追求爱情。她爱慕阳曰旦,结果被主人逐至人间。但是,从《罗刹海市》篇中也不难看出作者女性觉醒意识的局限性,作者心目中贤良淑德的女子一直坚守爱情,而且宽容大度,支持丈夫纳妾,还是存在封建伦理观念的。

从《聊斋志异》中异国形象的描写,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出蒲松龄对异邦形象的了解和认识,并以小见大,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集体认知。同时,从异国的各种奇特之处与天朝上邦的对比,可见当时现实社会的黑暗,作者或将黑暗现实转移到异域空间,或借异域更为荒诞的情境来批判现实,进而希望建立公平的取士制度。在这里蒲松龄想通过科举步入仕途和拥有完满家庭的个人理想便表露无遗,反映出了作者思想上的一些保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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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青.海洋文化影响下的中国神话与小说[m].北京:昆仑出版社,20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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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栗亮.从《罗刹海市》看蒲松龄的人生理想[j].异〉研究》,2011,(02):9.

基金项目: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09zwd017)

〈聊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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